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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ltimore, MD

今年年底Jason有一堆假,但我一定得等到Christmas Eve忙完後才能請假出遠門,所以我們一時不知到哪去旅行。再加上考慮到要帶小Sammy一起走, 我們只能選擇開車能到的地方。最後我們還是很沒創意地決定再去Maryland找Michael他們。而這次去的目標景點則是國會山莊及巴爾的摩。

國會山莊

Michael 帶我門到Baltimore local seafood market去吃最新鮮的海鮮

一顆顆飽滿的crab cakes

大的嚇人的生蠔

downtown Baltimore-實在沒法在戶外待太久,因為實在是太冷了!

Christmas Eve 2009

今年是我第一次在美國教會參與聖誕夜的儀式。我們總共有三堂,分別是4pm, 7pm, and 9pm. 4pm那場較著重於親子,而另外兩堂適於所有會友及一般民眾。據說以前有第四堂,是在11pm,但因為大家覺得太累,所以取消了最後一堂。這次沒有經驗,沒在事先先跟秘書Cindy走過一次程序就直接上場,導致在第二堂時犯了些錯誤。下次真的要先討論走過一次程序才行!

儀式前,提早來的會眾們

小朋友們演話劇

rehearsal

2009 Thanksgiving

今年的 Thanksgiving如同往年一般,一樣是在Jan家過,也是原班人馬- Jan, Tere, Paco, Jason, and I. 唯一不同的是,今年多了Jan 的兒子- Rob.

Delicious food

From left to right: Jason, Angel, Jane, Tere, and Rob.  Paco was taking the photo for us.

2009 Pets Show

今年我們邀正昕一起去看寵物展。他們向來都會圍一區,裡面有許許多多的農莊動物,只要付一元就可以進去摸摸那些動物。往年我和Jason都沒進去,今年我們決定給他進去玩玩。

搞不懂這到底是Alpaca還是Llama?他的毛真的是超柔軟舒服的呦!

可愛小牛犢

最後還是又跑來看金吉拉,可愛到讓人難以抗拒!每年來看,但都沒買,老闆大概也不想理我了。

小Sammy開刀記

小Sammy在8月的時候,就有一次突然不吃飯,觀察了一兩天,我們就趕快送他去看獸醫。結果醫生檢查,也幫他做了驗血,就說是肚子裡可能有毛球塞住,所以開了一種藥外加一條化毛膏。回家給他吃了幾天,果真有改善,我們也就放心了。

但幾個禮拜前,他又開始變得胃口不佳,我們就想,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,所以又餵他吃化毛膏。Jason和我都想說他應該跟人一樣,年紀大了,胃口變差了,所以並沒有積極地採取行動。但情況卻沒有好轉,反而愈來愈糟,愈吃愈少,到最後甚至到幾近不吃的地步。Jason 就決定隔天一早一定要帶他去看獸醫,那天是15號星期四,斐琪和昭松那時都還在這,不過他們很體貼我們,讓我們去忙貓咪的事。

我們這次是改去朋友介紹的Ann Arbor Animal Hospital, 規模和設備都很不錯,他是opens 24 hours/7 days, 所以不須事先預約,隨時進去即可。但最重要的是裡面駐診的醫生大多都是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畢業的(Michigan State的獸醫系是全美數一數二的)。Dr. Staebler 仔細幫Sammy檢查後,又幫他照了X-ray,才發現他的腸子有一塊東西,醫生並不是很確定是什麼,所以將我們轉至到另一位專門處理重症病患並專看X光和超音波的醫生。據Dr. Staelber 的說法,這位Dr. Fulton在critical care, ultrasound, and endoscopy此領域是頗權威的。下午斐琪和昭松也陪伴我們一起帶Sammy給Dr. Fulton 看。經過幾個小時的仔細檢查,醫生說Sammy有tumor,而通常長在腸子的,多半是癌,但都還是要開刀化驗後才能真正確定那是什麼東西。當醫生一公佈檢查結果,我整個人突然一片空白,眼淚控制不住地直流。醫生說要趕快處理,因為他因長期熱量不夠而已經影響到他的肝功能,而有脂肪肝的情況出現了。

自那下午至晚上,Jason和我的內心一直陷入掙扎和激戰,真的不知該做什麼決定才對。想到安樂死,我們是極度的不捨,而且醫生並未說已經沒救,是還有機會的。但手術的費用又是高的嚇人,做完後,若是檢驗出來的是惡性,有得帶他作化療,他還是會很辛苦。若放著不管,他只會愈來愈痛苦而已,我們更不忍心看他默默承受痛苦而死去。就在這種機率50/50的掙扎中,Jason決定要再給Sammy機會。

星期五,Jason一下班,我們就送他去Jan推薦Michigan最好的動物醫院– Michigan Veterinary Specialists。這間醫院是相當有規模的,也是opens 24 hours/7 days。他們是專門作手術,化療等,分科分得很細,駐診的醫生也很多,學經歷都相當豐富。當醫生和assistant來跟我們說明清楚後,他們就call surgery team 準備進來動刀,而我們就先回家等。到了8:30pm,主刀的Dr. Degner 打電話給我們,先說明他所了解的,以及他會處理的方式,他說若是開到一半,發現那是惡性腫瘤而又擴散的話,他會趕快在打電話來跟我們討論,手術後也會打給我們。手術歷經大約兩個半小時,電話終於響了,醫生說手術很成功,Sammy在過程中一直表現的很strong, 切下來的東西就得等化驗報告了。這時我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我知道後續的事情還有一堆,除了等待化驗報告外,還得看看Sammy會不會在強制餵食下,有了足夠的熱量而肝功能回復正常; 而肺部的問題,也只能看看在抗生素的治療下,問題能否解決。之後的每天早上和傍晚,我們都會去醫院的加護病房看他。

到了星期二的傍晚,醫生說Sammy進步的很快,可以讓我們帶回家自行照顧。Dr. Bhandal 詳細交代注意事項及餵食方法。Sammy剛手術完,不會想進食,所以之前醫生就幫他從他的胃外裝了G-tube,讓我們可以將他所需的食物和所有藥劑用針筒,透過tube直接餵進他的胃。一次要用20~30 mins 慢慢地餵完35 ml, 每六小時餵一次,餵太快他會吐。餵之前也要先用空針筒抽抽看胃裡的食物還剩多少,若超過15 ml,就得打電話給醫院聽他們的指示,餵完後,要用10 ml的飲用水通管子,以免塞住。有的藥是6小時餵一次,有的是12小時餵一次,都得紀錄免得搞混。不准他跳,最好也不要爬樓梯,以免傷口受影響,所以我們都是連籠or連貓床帶貓地抱上抱下。最重要的就是要注意他的管子,千萬不可用力拉扯到,即使他可以自己吃了,也得等到他的肌肉組織長好(大約是術後兩星期)才可由醫師來拆除。所以醫生也要求我們買衣服給Sammy穿,好固定那個tube, 避免他自己去抓或走路時因絆到而扯掉,那一旦被扯掉,後續處理會相當的麻煩,就是再開刀一次裝回去。剛回到家時,他還是挺虛弱的,所以常常會尿在他所躺的墊子或毯子上,我就得一直洗,想辦法將貓尿味從墊子上或他身上去除掉。因為醫院prescribe給他的貓罐頭都是糜狀的,所以上大號也是軟便,容易沾到旁邊的毛,所以都要在他一上完馬上幫他擦屁股,免得他一屁股做回他的墊子裡,或又沾到其他地方,那就更麻煩了!一剛開始真的是手忙腳亂,但熟悉後就好多了!

這幾天他已進步不少,可以自己進食了,所以餵他的時間縮短很多。該吃的藥也差不多都服完了,只是大小便仍要人強迫才願意上。這段期間,Dr. Staebler有打電話來關心,而且還謝謝我們給Sammy一次機會。Dr. Bhandal也都有不定時打來關心,要我們若有任何問題隨時打給他們,Dr. Bhandal and Dr. Degner,即使他們再忙,都會儘量接電話(不然就會是助理先了解處理再幫你轉達)並很有耐心地解答你的問題。裡面的technician也相當友善,有耐心。真謝謝他們用他們的專業,那麼用心地照顧Sammy!

這次讓我深刻的體驗到,美國真的是一個非常人道的國家,對待動物也像對人一樣的用心,相當尊重生命。而且真的要尊重專業,以前台灣都瞧不起獸醫,我想只要是處理攸關性命的問題,都是相當不簡單的。還有,一有異樣,就得請教醫生,不要自己當醫生,用人的觀點亂去解讀而延誤醫治。對了,真的是感謝主垂聽我的禱告,小Sammy的化驗報告出來是良性的,且醫生認為的肝功能會慢慢恢復的,而肺的問題因該沒大礙。希望下禮拜回診,一切問題都已解決了!求主繼續保守。

在Ann Arbor Animal Hospital 診間的小Samm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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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MVS加護病房的小Samm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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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的小Samm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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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Sammy says “I am a little princess!”IMG_0111

Mommy永遠的寶貝咪(手上那些毛是手術時可能要打針或接甚麼儀器而剃掉的)IMG_0087

有朋自遠方來

斐琪和昭松幾個月前就想出國度度假,正在想要去哪裡時,謝媽媽就跟斐琪提議到美國來看我,我都到美國那麼多年了,他都還沒來看過我。(感謝謝媽媽這麼惦記我,感動啊!)斐琪要來得先辦美簽,他還說美簽很複雜麻煩,我還真怕他會半途放棄,我還一直跟他說“不會啦!總是要經歷一次呀!”還好這小姐堅持下去了。等到他們跟旅行社談好機票的事,他們的美國行就成定局啦!他們8號啓程,先到紐約找小霈,12號再飛來底特律,待到16號就回台。斐琪和昭松要來,我真的很興奮,也很期待,這是第一次友好朋友從台灣來看我。只可惜他們待的天數很短。

他們這次來,我和Jason就帶他們去Frankenmuth, Ford Museum, and Ford Mansion 走走,也帶他們去outlet和Costco”款貨“。去哪其實都可以,重點是跟誰去。真的,朋友還是老的好,有著同樣的回憶,一起成長走過點點滴滴。一見面總是感覺很輕鬆,可以百無禁忌地聊天,三八,耍白癡,一點都不須偽裝自己,更不用怕對方會笑你或因此而改變對你的評價。可以回到學生時代那樣瘋,真的很棒!這段期間,我常常是狂笑笑到頭痛呢!

hot dog siste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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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小孩玩得還瘋的兩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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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張正常一點的IMG_2264

最後附上兩個人ㄎㄧ笑的vedio

Amish Community, Indiana

自去年起,我就一直很想去參觀Amish Community。這星期一剛好是Labor Day放假一天,所以這天決定去一探究竟。至於有關Amish的介紹,在此附上別人網站上的詳細介紹。之後在附上我們自己照的照片。

到底Amish是什麼?我先後看了好幾份簡介才算搞清楚Amish社群的故事。 想要了解這些複雜的宗教史,得先談談Amish與其他幾個相關教派最根本的 訴求。在16世紀宗教改革的初期,從瑞士的Zurich開始,發起了一種「再洗禮教派運動」(Anabaptist movement),算是新教的一支,同樣是起源自對舊教會腐敗之不滿。所謂Anabaptist這個名詞指的是這些人主張宗教洗禮應在成年後施行,因為 洗禮的本質應當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自願的信仰告白。他們最主要的不滿來自國家對宗教的控制,認為國家政治是腐敗教會的源頭,因此強烈主張政教分離。在這個 「再洗禮教派運動」中,最早的群體是Hutterites;而後,另一個社群Mennonite(孟諾教派)發展成為勢力最大的一支(Mennonite 此名來自教派領導人Menno Simons),主張將宗教信仰實踐在單純樸素的日常生活中,並拒斥服兵役、任公職等等與國家有關的任何活動。

一百六十年之後,大約在十七世紀末,Mennonite本身也經歷了一次教派分裂。一群Amish(由Jacob Ammann所領導)離開Mennonite另立門戶,主張與現世更大的分離,回歸更加素樸的生活。這群人當時主要分布在瑞士、德國等中歐地區(像 Shipshewana鎮上一家賣quilt的Amish女士就告訴我們他們的方言主要仍是德語)。十八世紀初的時候,這群只是想要擁有一片寧靜空間實踐 他們宗教理想的Amish人,在歐洲受到很嚴重的宗教迫害,不論是新教或是羅馬天主教都將之視為異端邪說,被燒死、淹死者大有人在。

嚴重宗教迫害之下,Amish紛紛逃離歐陸,來到新大陸;於1767年群聚落腳在賓州。(因為William Penn提供賓州東南方一塊土地給Amish人建立新家園;Penn即是Pennsylvania的創始者,他本身是一個Quaker,其領地也以宗教寬容著名。)(我想這批移民與Pennsylvania Dutch這個名詞應也有密切的關係,Dutch在這裡指的不是荷蘭人,而是當初移民至賓州的德國人與瑞士人;這個族群以井井有條的農場與農村手藝著稱。)而後,Amish逐漸散布至美國中西部各州:Pennsylvania, Ohio, Indiana, Illinois, Michigan等州的偏遠農村都有他們群居的蹤跡。離芝加哥不遠處北印第安那的兩個郡(Elkhart County & La Grange County)據說是全美第三大的Amish社群。

爛字典上寫著Amish是「孟諾教派」,其實Amish雖屬Mennonite的一支,但兩者之間仍有很明確的區分。最大的不同是Mennonite在 日常生活上並不排斥使用現代科技的種種便利設施與工具,但Amish人則拒絕使用這些現代家庭早已依賴萬分的科技產品:家裡沒有電話、電視、收音機,或任 何現代家電;出門不用汽車,而以傳統馬車或腳踏車代步;農耕生活也只倚賴傳統動力,如水力、風力等。我們雖然無法進入真正的Amish人家去見識他們的傳 統與古樸,但是也的確親眼見到一部分他們令人佩服的堅持:開車開在鄉間小路上,經常見到田裡有四五匹馬並排拖曳著犁田耙或除草車(在現代農村裡這應該是個 已絕跡的景象了吧?);每隔一兩分鐘就會碰見一輛黑色方形馬車駛在路肩上,每輛馬車背後都貼著醒目的紅色三角返光警示牌,是天黑之後不能沒有的安全措施。 一輛輛現代轎車從旁邊呼嘯而過,而馬兒仍然以不慌不忙的姿態喀拉喀拉地趕著路,不禁讓人半好奇半敬佩地臆想著…….這是什麼樣的素樸生活呢?

除了規格大小一模一樣的黑色馬車之外,Amish人在服裝儀容上還有幾個極易辨認的特徵。每個男人的下頷都留著長鬍鬚(但唇上方的小髭 “mustache”則不被允許,所以與一般的大鬍子是不同的),吊著黑色褲帶;每個女人都要將長髮挽成髻,戴著白色頭巾般的小帽(bonnet),連身 裙大多是黑色或深藍、深綠,已婚婦女穿戴黑色圍裙,未婚婦女則著白色圍裙。這樣獨特的穿著打扮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?據說這些都是嚴謹遵循聖經章節字句而來 的規範。

Amish人在日常食衣住行上發展出成套的傳統與規範,作為其基礎的宗教信仰當然也自成體系。他們劃分自己的教區,用絕對公平的抽籤法選出教會執事或牧 師;他們認為信仰存在於人的心中,表現於人的行為;神與耶穌基督之外的其他凡人所建構出來的宗教信條、符號,甚至地點、建築,都是人為的不必要的,是腐敗 的根源。(這一點我十分贊同!)因此他們沒有教堂,他們的宗教聚會輪流在社區中每個家庭裡舉行,並維持最簡單的形式 —- 與鄰人共同閱讀聖經、祈禱,以及聚餐。

另一項自成體系的制度—-也是我非常有興趣的話題—-是Amish人的教育。Amish人盡可能的拒絕現代國家對人民日常生活的介入與種種支 配;他們的生計倚賴農耕技術,他們的宗教信仰奠立在閱讀聖經上,因此,他們認為基本讀寫與算術能力之外,多餘的高等教育是不必要的。Amish人合力建立 自己的社區小學校(通常是傳統的one-room school),他們的子女上到八年級即算完成教育,而後留在家裡,男孩學習農耕技術,女孩學習縫紉烹飪。

在這裡,我們馬上會察覺到這個社群與「國家」之間的潛在衝突:現代國家通常對基礎教育的年數都有所規定,即使在像美國這種decentralized的 地方(與其他國家比較起來,美國教育體系被國家集中控制的程度算很低)也不例外。大約在1960年代,愛荷華州即發生與教師資格有關的衝突事 件:Amish人認為他們負擔不起聘請外來的,州政府所規定的合格教師,即使聘請了也經常發生教育理念與方式的衝突;而教育局之類的機關,卻硬要 Amish子女接受符合規定的教育,數度將Amish學校查封關閉,甚至拘禁部分Amish父老。我看過專書探討當時這一連串衝突事件,從官方的角度,有 人會強調Amish子女不應被剝奪接受一般教育、適應廣大社會的權利;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「有誰可以斷言我們所『規定』的教育方法對我們的下一代是最 有效率的?又有誰可以決定什麼樣的教育內容對我們的下一代是最『好』的?」這似乎牽涉“property rights in children”的問題—–誰有權利為孩子決定他/她應該知道什麼?應該學習什麼?在傳統社會中,孩子屬於父母親;在現代社會中,我們似乎早已在 不知不覺中將這項決定權轉讓給國家來支配。我不認為國家應該擁有這項權利,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孤立的與外界隔絕的特殊群體,我也無法自信地說出我的看法。在 Amish環境裡成長的子女,最後選擇離開這個孤立群體的例子也不是沒有(大約10-15%);而那些選擇了父母所給予的生活方式的下一代,也很有可能只 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足夠的能力,以及可以給予支持的社會網絡,在現代社會中生存。

不過,我還是很滿意愛荷華州衝突事件的結局:1972年,美國最高法院裁定Amish社群有權利運作他們自己的學校,雇用他們自己的老師;解決了長久以來的衝突。

資料來源: http://www.ylib.com/travel/notes/a_oneroad1114.htm

歷史悠久的 19th Century Bonneyville Mill in Bristo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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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許多奇特的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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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吃中飯的地方(Amish的人說的語言是德語+英語,所以在這也常看到德文)IMG_0084

Amish 人的交通工具–buggyIMG_0108

我們的午餐,跟我們在德國村吃的差不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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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地著名的 Quilt Garden(Quilt就是我們所知的拼布)IMG_1710

Amish人所住的屋內擺設及所穿的服裝IMG_17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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